“嗯,”他说,“如果这个项目做成了,叁年内可以把集团在亚太的份额提升15。”
她盯着那些数字看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那如果这个项目失败了呢?”
“不会失败。”他说得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她抬头看他:“你怎么这么确定?”
他转头看她,两人的脸很近,她能看到他眼睛里细微的金色斑点,“我做的事,一般不会失败。”
这话听起来很狂妄,但从棠绛宜嘴里说出来,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棠韫和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突然笑了:“哥,你知道你现在说话的样子特别欠揍吗?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他也笑了。
她继续看,虽然看不太懂,但能感觉到那些数字背后的重量。
“哥哥,你一直都这么忙吗?”她问。
“还好。”
“那什么叫忙?”
他抬头看她:“你想听实话?”
“嗯。”
“实话就是,如果不是你在,我现在应该在开会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那我是不是耽误你赚钱了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表情很认真,“所以你要补偿我。”
“怎么补偿?”
他看她几秒,没说话,只有眼神在她脸上停留,然后落在她的唇瓣上。
“你想得美。”
他笑了,继续看电脑。
她靠回他肩上,看着那些数字发呆。过了一会,又闭上眼。听着棠绛宜敲键盘的声音,很轻,有规律的节奏。
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,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动作很轻,带着安抚意味,像在哄小孩睡觉。
她其实没睡着,只是享受这样靠着他的感觉。
过了一会儿,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头上,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很轻地梳理着。
她真的有点困了。
醒来的时候,飞机正在降落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——密密麻麻的灯光,像洒在地面上的碎钻。
“哥哥,我们到了吗?”她揉揉眼睛。
“快了。”棠绛宜说,“羽田机场。”
她坐直身体,整理了一下头发。棠绛宜递给她一面小镜子,她接过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睡痕,头发有凌乱。
“哥哥,你怎么随身带镜子?”
“你睡着的时候我跟空姐要的。”
她的心软了一下,继续照着镜子整理头发。
东京羽田机场转机的时候,棠韫和去便利店买抹茶冰淇淋。
排队付账的时候她看到隔壁货架上也有,灵机一动,拿了两个。付完账她拆开一个,咬了一口——很浓的抹茶味,微微的苦,带着点奶油的甜。
她端着两个冰淇淋走回候机区。棠绛宜还在看邮件,坐姿笔直,专注得像整个机场都与他无关。
她走到他面前,把其中一个递过去。
棠绛宜抬起头,看了眼她手里的冰淇淋,然后接过,看了看包装:“抹茶的?”
“对啊,很好吃。”她在他旁边坐下,舔了一口自己的,“哥哥,你在多伦多从来不吃这些,我都没见你吃过冰淇淋。”
他撕开包装纸,“因为多伦多没有这么好吃的。”
他咬了一小口,动作很慢,像在品鉴什么珍贵的东西,修长的手指握着那根小木棒。
棠韫和看着他吃冰淇淋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好笑——他那么认真的表情,配上手里那根小小的抹茶冰淇淋,有种莫名的反差萌。
“看什么?”他察觉到她的视线。
“看你呀。”她说得很坦荡。
“好看吗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特别好看。”
“好吃吗?”她又问。
“还不错。”他又咬了一小口。
“就还不错?”她不太满意这个评价,“哥哥,这可是我特地给你买的。”
棠绛宜看她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: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“至少说很好吃吧,”她说,“或者谢谢你,lettie,你真贴心之类的。”
他笑出声,气息很轻的笑:“好,那我重新说——很好吃,谢谢你,lettie,你真贴心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她这才满意,继续舔着自己的冰淇淋。
他们并排坐着,候机区人来人往,广播里用日语和英语播报着各种信息。她看到对面有个小女孩也在吃冰淇淋,吃得满脸都是,她妈妈在旁边笑着给她擦。
“哥哥,你看。”她用冰淇淋棒戳了戳棠绛宜的手臂,指给他看。
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然后说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你也帮我擦一下。”她凑过去,把脸送到他面前,“我嘴边有没有?”
他仔细看了看她的嘴角,然后说:“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