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完了玉米,又收水田的稻谷,再种了麦子,就轻松了。”
“按干的活儿记工分,年底分粮食。”
虞棉本就是在副本打工,还有工中工,惨绝人寰。
“好了,早点睡吧,明天有得忙呢。”
虞棉躺上床就不想起了。
就没有当大少爷、羞辱的那种副本吗?
清早,热意攀升,蝉鸣不止,大队放了广播,虞棉也被周靳川薅了起来。
眼还没睁呢,低闷的嗓音就挤进了耳朵里。
“今天吃面,喝粥没力气。”
要穿的衣服是周靳川找的,虞棉衣服多,鲜亮绵柔,周靳川找了套宽松的长袖长裤。
“再把帽子戴上。”
是一顶草帽,前后都缝了布,用来遮脖子。
除此之外,周靳川还给虞棉灌了红糖水。
“走吧。”
背篓小,被周靳川挎在肩膀上。
虞棉讶异,乌眸杏眼鼓得圆,还泛碎光:“你也要去?”
据他所知,周靳川是不用干活儿的。
周靳川:“嗯,帮你搭把手。”
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毫无不合适之处,好似他和虞棉,关系真是甚为亲密。
虞棉到地方的时候,已经在念名字分队了。
村长知道虞棉身体差,就分了他去二小队掰玉米。
这种小队一般都是按力气分的,二小队是些妇女,还有个十六七的孩子,那块地小点,公分自然也比不得其他体力足的多。
早茬儿的玉米嫩,现在的玉米杆都晒焦黄了,虞棉刚摘了点,就知道为什么周靳川让他戴帽子了。
落到颈子上,痒呢。
虞棉没干过活儿,是真热,衣服里汗如雨下,前胸后背都湿透了,脸还通红。
周靳川:“去那边喝水。”
虞棉想着自己还没怎么干呢,就偷懒吗?
“不好的,有人盯着。”
“我帮你干,去。”
“多喝水,找阴凉的地方坐着。”
周靳川推着虞棉去歇,虞棉也是“盛情难却”,想着借喝水偷点懒。
地里,周靳川吆喝了声:“我来背,我背去大坝。”
这些玉米光掰了还不作数,得背去大队坝子上。
比起扛,掰轻松点,好几个婶子哈哈笑:“那敢情好,力气活儿都交给你干了。”
因周靳川把活儿干了,所以虞棉水喝了又喝,干活儿慢吞吞的,也没人说他。
毕竟周靳川一个都顶两个了。
还有人跟虞棉搭话:“小知青,那广播里的虞书记是你爸吧?”
这事儿其实不算秘密。
广播里,口号喊得振奋,还树立了典型,说就算身体上差了点,没关系,思想上端正,能带领群众进步就好。
所以,谁都知道虞棉身体不咋好。
“你跟周小子之前就认识吧?”
不等虞棉答,又有婶子打趣:“也就只有那些个处对象的新姑爷、能帮着下这么猛的力气了。”
“疼人呢~”
说着说着,就开始摆谁帮着哪个知青干活,干着干着,两人凑成一对儿了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这些话,臊得虞棉脸红。
可他脸本就要熟透了,迷蒙又羞赧,整个脑袋只露了双清透眸子。
因有周靳川在,他们这块地掰得快,一上午就去了大半。
田婶子歇了会儿,拍拍裤腿从地里起身:“得回去烧饭了。”
周靳川也不再忙活:“走吧,回去。”
虞棉好热,都不想动,可下一秒,身上一轻,贴上一具坚硬的身躯。
“你干嘛!”吓得虞棉惊颤。
周靳川牢扣住人:“背你回去,遇到人就说你中暑了。”
虞棉:“……”
别说,脑瓜子还挺好使。
“不要,我自己走,这样不像样子!”
周靳川放下人,虞棉像是在赌气,主要是累了,就垮下脸,闷闷不乐。
“下午别干了,坐旁边歇着,我弄。”
虞棉不认路,被周靳川带到了周家。
周家是平房,院子里还打了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