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滨老家,我那时是她的保镖,却没有保护好她…我想弥补,找到迫害她和三少爷的真凶,买家杜涛就是一条线索。”
他打开手机里的别墅监控:“你出门的时候我就派人跟着了。”
白安眉头紧锁,这种被时刻监视的感觉真不好。
“可惜他什么都不知道,我便走了,然后跟你一样,被请到了这儿。”
白安烦躁的捋了几下额前发,他缓了缓,踌躇道:“杜涛说害死我父母的凶手拿着一把刻有‘半’字的刀,你能不能帮我查”
“不是半,是末,乐园杀手的象征,杜涛看反了。”陆川道。
白安愣了愣,乐园?
“这个组织专门为豪门效力,为他们排忧解难,只要价钱给的足,什么事都可以办。”
陆川捏透了白安的心思:“劫走三太太,杀害你父母,就是乐园里的人。”
“但你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,其一,组织的人员信息是秘密,第二,客户信息完全保密,他们不会留下任何证据,只能靠我们自己。”
他加重语气补充:“暗查。”
白安心里波涛汹涌,被陆川所说颠覆了所有认知,根本没想过世间还有这种特殊职业。
陆川摘下价值不菲的钢表递给白安:“该去新学校了,我送你。”
白安抱着不要白不要的想法,扣在自己手腕。
……
午后,是白天最宁静的时候,直升机的螺旋桨声格外轰鸣。
白安望着下方的辉煌建筑,欧式古堡风格一座接着一座,双唇呆呆微启。
帝都杜克诺丁大学,百闻不如一见。
随着与降落地越来越近,白安看到了脸上写满怒意的人。
他的五官被风吹得无比狰狞,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润。
“…”白安下意识远离窗口。
“换上吧。”陆川向后抛去一套深棕色制服以及一双崭新皮鞋:“平常可以穿私服。”
白安脱下沾满污垢的西装,整体叠放在一旁,更换新衣。
他的心脏怦怦直跳,即紧张新学校的氛围,又害怕即将到来的火山爆发。
子临虽然平常很温和,说起话来声音小小的,算是个好脾气。
可发起疯来,跟疯阿姨有的一拼,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厉害着呢。
白安心里很怕,这种感觉就好像初见子临,怕他精神病犯了打他一样,坐立难安。
陆川关闭引擎,转过头。
“腰板挺直,不要摆出这张没见过世面的脸,某些少爷千金欺负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白安本想说来一个打一个,话到嘴边,自己都觉得粗俗。
“知道了…”
机门敞开,滚烫热风吹散了白安额前的发丝。
他清楚见到沈子临跟诡似的,噌噌噌急速逼近,贴脸准备开大招。
“啊啊啊!”
沈子临顿了顿,拧住白安的腰。
“还敢不敢失联!”
白安只觉腰腹不疼不痒,但他肯定不会说出口找罪受,装模做样扮出吃痛神情。
“不敢了,子临哥哥”
沈子临被这称呼喊得心都酥了,火气烟消云散,他拽下白安,柔声道:“麻烦您了陆管家。”
陆川摆摆手,驾驶直升机缓缓离去。
白安望向不远处坐在草地上绘画的学生们。
楞么大一架飞机落在这,看都不带看,好像见怪不怪了,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孩子。
白安愈发觉得自己像乡巴佬进城,哪哪都不带劲。
“陆管家送你的?”沈子临直勾勾盯着腕骨。
白安抬起胳膊:“嗯…能看出多少钱吗?”
沈子临观察片刻:“日志型系列机械钢表,十几万吧。”
白安眼睛瞪得浑圆。
好家伙,送他这么贵的傍身,管家工资很高吗?
等毕业,他也给人当管家好了…
“摘了吧,像暴发户。”沈子临犀利道。
白安悻悻照做,妥善收回口袋。
“放学我带你买别款式。”沈子临用指夹出一张黑卡,满脸春风:“多少钱都买得起。”
白安忍俊不禁:“你这样才像暴发户。”
他低下头,用指尖轻轻描绘黑卡的金边。
听说这种卡只有富到离谱的人才有,好友身份突然两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