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简单单的名字,在祁安的嘴里叫出来,就像是在说动人的情话。
小裙子黑白拼色,后背镂空,由丝带交叉
‘砰———’
‘砰———’
‘砰———’
腰,好细。
秦砚南能清晰听见自己胸腔里的震动,手指抚摸着光滑的脊背,指尖勾着死结。
“真受…”
低声道:“太”
撩人了
祁安没听清,后背轻颤,“太什么啊,帮我啊。”
原主瘦的跟骷髅架似的,他这段时间已经很努力养身体,可亏损太严重,他又没钱,现在能活蹦乱跳已经离厉害了。
秦砚南瞧见对方误解了意思,也不解释。
“怎么系的?”
蹲下身,凑近,“怎么不干脆勒死自己?”
祁安扶着柜门,“还不是怪你?”
“怪我太帅,让你偷看我?”
秦砚南将死结解开,随手又系了个蝴蝶结。
祁安气道:“如果我不换,就不”
后腰上被亲吻着
“!”
羞愤道:“秦砚南!你干嘛”
秦砚南单手圈住祁安的腰,吻一触即离。
“安安,故意的吗?”
胸腔传出阵阵笑意,“你是在撩我吧。”
对一个男人摆出这样的姿势,发出那么软的声音。
是在钓他。
这是对他有意思、喜欢他。
祁安感觉到羞耻。
“你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?想的还挺美。”
由于身体的原因,他根本不是秦砚南的对手,所有举动,都跟调情似的。
“癞蛤蟆好啊。”
秦砚南闷笑,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目标远大,不在乎世俗目光,向上攀爬,是是正能量。”
“而且”
穿女装怎么了?你红什么眼?【14】
“癞蛤蟆咬住了天鹅,是不会松口的。”
把人抱在怀里,目光缠绵,“知道了吗?这只叫安安的小天鹅。”
祁安:“”
这是什么歪理?
昂?
这人简直比他还会气人!
秦砚南擒住想要逃跑的腿,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攻略者。
“安安,让我吃吗?”
“吃个即把!”
祁安浑身炸毛一般,本能的阻止
秦砚南的手卡的不上不下
“可以。”
用另一只手托起怀中人,掂了掂,“只要你想,都可以”
说着,唇瓣逐渐贴近脖颈。
祁安双手推搡着,“可以什么啊可以!你个死变态!臭流氓!赶快把手给我松开!”
秦砚南在白皙的脖子上,轻触一瞬,眸底暗芒一闪而逝。
“那你先松开。”
“”
祁安双腿并的更紧,“不松!”
当他傻?
这家伙可不是什么点到即止的人,到时他不就任人欺负了?
‘叩扣扣———’
敲门声急促而持续,暧昧对峙的氛围被打破。
秦砚南有些烦躁的看了眼门外方向。
问祁安,“是谁?”
晚上快十二点,即将下播的时间,能来找祁安的人会是来干什么的?
祁安搂着男人脖子,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认识什么人。”
秦砚南嘴角上扬出微弱的弧度。
“下来吗?”
气息打在祁安的耳垂上,灼热的气息引得祁安浑身一颤。
抱着脖子的手更紧,“不下!”
狗男人什么德行他不知道?会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?
秦砚南:“好,这是你说的。”
放置在臀上的手用力,单手将人侧身抱起,走出房间,余光瞥了眼直播屏幕,径直走向门口。
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妖艳贱货大半夜找上门了。
敲门声还在继续,门却没有震动的感觉。
抱着幼年树懒般的人打开门。

